公冶明摇了摇头,抓住白朝驹的胳膊,大力拉他回到后屋。
“怎么了?”白朝驹见他忽地抓起包裹,那里放着他们换洗的衣物,整整齐齐叠着。
他在里面翻来翻去,把衣服搅得乱七八糟。
“你要找什么?我帮你找吧。”
公冶明没有回他的话,在包裹里翻了一会儿,掏出一个挂着流苏的牌状的东西,塞到白朝驹手里。
白朝驹愕然地看着手里的玉牌,不论雕工或是品相,都是极佳的一块玉。这玉牌是成内外两件套成的,中间是晶莹透亮的白梅花,外头是个窗栅,可以微微转动,窗栅玉质黑黄,但配合雕工,看起来惟妙惟肖。
白朝驹惊奇地瞪大了眼,不可否认,这东西绝对是极其精美的配饰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他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?
公冶明看出了他的疑惑,赶忙解释道:“我用郡主给的银子,买的。”
白朝驹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,那些银子,他应该留着买解药啊。他自己身上的蛊王都没解,那些药,费钱得很。他怎么还拿银子买这个?
“本来想找个机会送你,来不及了。”公冶明帮他把手指合上,让那枚玉佩牢牢握在他的掌心。
“你怎么不把钱好好留着……”白朝驹问道,声音也有些哽咽。
“我看到高大人有一个,想让你也有一个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应当是那天,他们去见高风晚时,自己多瞟了几眼高风晚的玉佩,被他看到了吧。白朝驹感觉眼睛酸酸的,其实他也不是那么想要这种东西,就是想看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