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风晚仔细想了想,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再想想早上的情景,那假冒潘大人侄子的少年,正在同自己谈判,突然窜下另一个人袭击自己。
袭击自己的人,还和白衣少年认识,应当就是先前跟在他后面的,鼻梁上有道疤的随从。
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?好像自己都没串通好,莫名奇妙地闹了这么一出。
“九月初九……在城门外的小路上……死亡时带着面具……”银春看着高风晚桌上的卷宗。
“就是上次的酒仙会。”高风晚说道,“当时,也有一人赢得满堂喝彩,获得成为十二相的资格,但在回城的路上被杀了。”
“凶手要参加十二相?”银春问道。
“不错。”高风晚点头道,“三日后的酒仙会,我得再去一趟,必须取得参加十二相的资格。”
“那你想好展示什么才艺了?”银春笑道。
“没想好,我这人相来无趣。”高风晚又想起那个一边背书一边打拳的小子。
就算效仿他的样子,一边背书一边比剑,他也做不到,他没法那样一心二用。
“得想想办法。”高风晚说道。
“我倒是有个稳当的办法,不过得多花些钱。”银春说道。
“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