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峥从身后掏出两个面具,说道:“我们去的是酒仙会,这酒仙会有个规定,来者不问身份,每人都得带面具才能进去。我就备了两个面具,哪知道还有第三个人。现在天色已晚,再去买面具也来不及了,只能去两个人。”
白朝驹微微侧头,和公冶明对了个眼色,对雷峥说道:“我随你一同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雷峥点了点头,见那黑衣少年很识趣地转身离去了。
他没发现的是,那黑衣少年只是假装离去,等他们走远,又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。
长安城外的渭河上,停着艘画舫,按雷峥所说,酒仙会就是在画舫上举行的。来者都是客,不问身份,只要交出二两银子,就喝到最好的酒。画舫在河里游行一夜,到第二日清晨返回岸边。
白朝驹随他一同带上面具,交了银子,被带到画舫里。
画舫里头约有十几人,雷峥说,一船只上二十人,上满就开船,若是来得晚,就只能等下次了。
白朝驹跟着他走进船上的楼里,就感觉船只摇晃起来,一点点驶离岸边。
这船楼里烛火通明,一坛坛酒整齐罗列着,所有人都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,或席地而坐,或是坐在桌边,还有坐在窗台上的。
“酒是有人送上来的。”雷峥拉着白朝驹找了块空地坐下,“坐地上舒服,还可以躺着喝。”
白朝驹不是很想坐地上,有些过于豪放了,而且这里的地不算干净,但雷峥这样坐了,他也随雷峥一同坐下。
嘈嘈切切的琵琶声响起,两列美人排着队,手里分别端着酒和酒杯,从两侧的小门走来。她们身姿婀娜,轻纱曼妙,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,依次给每个客人上酒。
“原来这酒仙会,喝的不止是酒啊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小兄弟,这二两银子,花得值吧?”雷峥得意地拍着大腿,“你要去歌馆,哪有这样好的妹妹,还酒水管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