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缘?”王钺冷笑道,“我只听过化缘,哪有什么送缘?”
老和尚也不恼,只是微微一笑,说道:“施主,请随我来。”
建州城外的水道上,船夫摇着船,船桨晃着,在狭长的河面上留下一道尾线。
船仓内,两个少年正对而坐。
白朝驹伸出右手,挥到额头边又放下,然后用小指点了点胸口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对不起,的意思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白朝驹说着,又重复了一遍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公冶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。
白朝驹微微扯了下嘴角,露出个抱歉的笑:“我好像……”
他酝酿了一会儿,又觉得那事已经过去好久,现在重提似乎没有意义。而且,公冶明完全没把那事放在心上。
只是白朝驹有点惋惜,这是公冶明跟着魏莲离开时,背着魏莲想传达给自己的话。
他若能早点看懂就好了,也不至于产生那些莫名的猜忌和不信任。而他无意中散发的不信任,或多或少刺伤过他,尽管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察觉,但这仍让白朝驹产生了愧疚。
白朝驹很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接着,他指向自己,很认真比划道:“我,对不起你。”
“没事,已经不疼了。”公冶明以为他说昨天那一拳的事。
白朝驹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