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这样。”白朝驹喃喃道,“带我去见见他吧,郡主既然提到他,说明他与朝凤门有关。”
公冶明微微皱着眉头,半晌,他轻声吐出一个字“好。”
俩人收拾好东西,往建州城出发,处州到建州不算远,快马疾行一日就到。
一路上,公冶明一言不发。白朝驹也没放在心上,毕竟他常常这样,不算稀奇。
他们来到一户寻常人家门前,白朝驹轻轻叩响了门。
开门的是一位和善的夫人,穿着简单但颇有气质,她见白朝驹面生,问道:“你是?”
“我们是李安信的故友,先来看看李揭元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夫人眼神奇异地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并不认识李揭元,他也不可能在我家里。”
公冶明慌忙上前一步,问道:“夫人,梁忘忧可在?”
夫人见到他,脸色柔和了,招呼道:“进来吧。”
“你替他改了名?”白朝驹小声问道。
“是他父亲的嘱托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白朝驹心想也是,毕竟是掩人耳目带出来的孩子,也不能用从前的身份,是该换个名字。
“我记得你,那夜,就是你带这孩子来的吧。这孩子是你的谁?弟弟?”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