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宝贝你的新刀?我们在郡主府里,又不是别的地方,没人会拿你的。”白朝驹劝道,看他还是不松手,又说道,“那我睡外侧,帮你看着。”
“不行,你睡里面。”公冶明说道,伸腿架住他,不让他动。
“那你别抱着刀,你要实在不放心,就放枕头边,哪有抱着刀睡的?”白朝驹说道,伸手抱住他架自己身上的腿,“不然我也这样睡。”
公冶明眼睛微微瞪大了,白朝驹不止抱着他的腿,还一个劲往上抬,抬到肩膀上,把脸往大腿内侧贴。
公冶明感觉耳根火一样的烧,身体又热又胀。他慌忙把刀塞到枕头下方,这才感觉自己的腿被松开,他立刻把腿收回来,缩了缩。
借着特别明亮的月光,白朝驹瞧见他的耳根有些发红的,他的耳根好像一直都是红红的。
公冶明也凑得很近看他,他的眼睛微微眯着,睫毛又密又黑,显得眼神很深邃。
“我想……”公冶明念出两字,就见白朝驹的眼睛睁大了,睁得圆圆的,只能退一步道,“我想吻你。”
白朝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,他惊讶了片刻,笑道:“这是房事,你从哪里学来的,不会是那夜在魏伯长房外……”
他见公冶明点了点头,笑道:“这是男女之间的事,我们两个男的,怎么能行?等你以后娶了新娘,洞房花烛夜,想干什么都行。”
他说着,就见公冶明一个劲地摇头。
白朝驹有点不忍心再拒绝他,若是其他男人这样,他一定是拒绝了。可他想到,公冶明从小就没接触过什么好人,自己大抵是他唯一的朋友,他才会对自己这样示好。等他以后接触到更多人,会明白怎么回事,现在稍稍满足下他,也没什么关系,就答应道:“那你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