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没把刀弄丢就好了。”沙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。
“刀?”白朝驹没明白他为何忽然提刀的事。
“要是刀没丢,魏莲也不敢害我,我就不会把蛇杀了,事情也不会这么复杂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你真当魏莲那么好心,会替你解毒吗?”白朝驹笑道,“他本就是想利用你罢了。准确点说,按他性格,应当是想玩弄你。”
“这样吗?”公冶明喃喃道。
“话说回来,你的刀,现在怎么样了?”白朝驹记得刀刃已经断了,他把残刀带了回来,但自打回到郡主府,就没再留意那柄刀。
公冶明从他身上起来,把腰间的刀抽出来给他看。
“原来你这两天不在,是去修刀了?”白朝驹看着那柄刀,刀柄还是原先自己送他的,换了新锻的刃,锃亮锐利。
公冶明点了点头。
白朝驹看了眼月亮的位置,已经高悬,说道:“明日,我们找郡主聊聊去渭南的事,时候也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他站起身,忽觉得脑袋后一空。
公冶明伸手拉下了他的发带,他又黑又密的长发披散下来,毛毛躁躁的,像小狮子一样。
“你要我同你一起睡?”白朝驹笑道,“我们都睡了一路了,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