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敬,天下太平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好,就敬天下太平,汪弟,你意下如何?”陆歌平问向汪庭。
“天下太平,自然要敬。”汪庭说道。
在场众人终于达成共识,举杯欢庆后,结束了今夜的晚宴。
白朝驹兴在头上,也不回自己的房间,一路缠着公冶明,跟进了他的房间。
他们俩就住在相邻的两个小间,白朝驹一进他的房间,立刻关上房门。
“那个汪庭,他就是故意说你。”
“这样吗?”公冶明很配合的问道。
“对啊。”白朝驹连连点头,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公冶明微微侧了下头。
“他嫉妒你随便说的一句,都比他想了半天的诗句要好!”白朝驹无比确信地说道,“什么诗本就是寄情之物,谁规定的?诗就是想说什么说什么,哪里来这么多规矩。过分地借鉴他人,才是坏了规矩!”
“借鉴他人?”公冶明疑问道。
“哼。”白朝驹微笑道,“也没什么。”
“可他说的没错,我确实不懂诗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先有人,才有诗。那你说这世上第一个吟诗的人,他难道懂诗吗?”
“难怪你的诗好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你很喜欢我那首阴阳诗?”白朝驹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