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,白朝驹回头看去,见公冶明不听他们,只顾埋头吃菜。
白朝驹碰了碰他的胳膊肘,说道:“你可知望舒既是月亮?”
公冶明摇了摇头,片刻后,他若有所悟道:“原来你在骂姚望舒。”
“这话是他说的,我可没有说啊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好啦,我这儿,不会有什么隔墙耳的。”陆歌平说道,“该我来了,诸位听好。本质是玉洁,皎皎独善身。只因近天庭,替人寄相思。”
“妙啊妙啊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常人只是睹月寄相思,却鲜少有人替月亮想的。要我说,郡主不愧也是近天庭的人,能懂月亮的心思。”
陆歌平笑道:“我先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般会说甜言蜜语?”
“到我了。”汪庭说道,“此夜恨萧萧,花好映月圆。雪光玉色秋,留得几多时?”
“好诗啊。”陆歌平赞道,“汪弟,今夜良辰美景,的确值得好好留念一番。”
三人吟罢,桌上就只剩一人。
公冶明见他们忽然安静下来,又是齐刷刷地看着自己。
“到你了。”白朝驹悄悄拍了拍他,说道,“你也得吟诗一首,不然罚酒十杯。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公冶明说道,“喝酒手会抖,就拿不稳刀了。”
“那你得吟诗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我没吟过诗。”
“没吟过也无妨,你说字数对应的上下一句就行。”陆歌平给他降了降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