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公冶明。”陆歌平说道,“你觉得他如何?”
“不瞒郡主说,在下总觉得,朝凤门的人,总归不是常人。我还听闻,先皇曾伺机拉拢仇怀瑾,想效仿太祖……”
陆歌平打断了他:“不必与朝凤门扯上关联。”
汪庭自知多言,收敛了神色,谨慎道:“他是有几分本领,但生性孤僻,神色也鲜少外露,令人难以捉摸。若他忠于郡主,定能是郡主最好的武器。但要确认此人心意,颇有难度。”
陆歌平笑道:“他又不是我枕边人,我确认他心意做甚?他既答应帮我,我就信他定能完成此事。”
汪庭一笑,说道:“也是,所谓用人不疑。”
中秋那日很快就到了,郡主府稍稍做了装饰,院子里多了数盆菊花。
陆歌平本欲宴请多人,无奈那些官员都不给她面子,哪怕是她最信任的典史张治,也说想回乡陪陪家人。
郡主府里还是这几号人,厨子倒是闲了,可以少做些菜式。
陆歌平带着汪庭、白朝驹先入座。公冶明才刚刚办完事,陆歌平就令他沐浴更衣后再来。
他换好衣服出来,月亮已经升在天上,月色甚是皎洁。
其余三人已经整整齐齐地围着圆桌坐好,陆歌平坐在正中,她右侧是汪庭,左侧是白朝驹,白朝驹左侧还有个空位,是给他留的。
“快快入座。”陆歌平招呼着他,“等你坐下,我们就开吃了。”
公冶明坐到位置上,见在场三个人也不动筷子,齐刷刷的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