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他们在重明会落入虫洞时, 为了帮白朝驹驱赶金翅虫,他割破自己手腕,用血护他,就失了不少血。之后他又同桃山卫众人清剿重明会, 在紫檀寺奋战, 因内力不支而受伤,流的血更多。
正巧,蛊毒发作的日子也到了。这次真的太险,得亏白朝驹去的及时,又是给他喂药排毒,又是给他止血包扎,不然他怕是得把小命搭进去。
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五日, 才勉强能下地站住。这几日他一点都没睡好, 全身上下都痛,他很想睡, 却痛得睡不着。
昨夜是他第一次睡着,早上醒来,看到睡在身边的少年不见了。
公冶明记得他昨天夜里还在念叨,说重明会撤走了,王大哥的事也了结, 是时候回去找郡主了。
公冶明想跟他说,也不是没有收获,至少魏伯长给了自己关于朝凤门的位置:渭南鸡笼山。他试着出声,结果只有空洞的嘶嘶声。
他这会儿想找白朝驹邀功的兴奋劲过去了,心想也不着急,就把这消息咽回肚子里。
白朝驹走在长岳的街上,他算着手里的盘缠。
在长岳,每日都要花住宿费,再待下去,连路费都不够,不如早点回郡主府。
他还想同陆歌平聊聊银钱的事,他和公冶明出生入死地办事,多少得要点奖励。他倒也还好,公冶明才是最需要银钱的,他得为每月的解药备点钱,以防万一。
至于如何回去,骑马也不是不行,但最好是弄个马拉的小车,让那个病号一路修养回去,这样身子才恢复得好,不会落下病根。
白朝驹在长岳的街上走着,见街上的人似乎少了不少,商铺冷冷清清的。
他找了个有人的店家,一问马车的价格,让他心头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