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禾姑娘被官兵救走了,她伤得有点重,但还活着,应该不打紧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公冶明又抬笔写“魏”字。这个字复杂,他写得像在画画一样,完全不按笔画来,写的步骤全错。直到他写完,白朝驹才看明白这是个“魏”字。
白朝驹实在忍不住笑,说道:“你想问魏莲?”
公冶明一本正经点了点头。
“魏莲身受重伤,我见到王钺把他押走了,应当是押回沧州去了。说起来这事,我还有点对不住王大哥,不过现在也算结束了吧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这时,他见公冶明对自己微微弯起眼睛,笑了下。
“魏莲是被你打伤的?”白朝驹忽然明白了,“真不愧是你,这也算大功了。”
他称赞道,见公冶明微微低下头,脖子往前探。
是要摸摸头吗?白朝驹伸出手,在他乱糟糟的头顶上揉了一把。
他忽然感觉有一只手往自己怀里伸,白朝驹猛地低下头,见公冶明从他衣襟里抽出一本册子,册子封面印着《武林秘闻录》几个大字。
“你想看这个?”白朝驹嘴上问着,却死死抓着他的手腕。他不想让他看这册书,所以才随身带着,没想到这也被他发现了。
这册书是上两个月发的新册,开篇就是朱雀门的故事,陆歌平把这事做了演义,把公冶明的部分也删掉了,全部功劳都算在自己头上。
他不知道陆歌平要干什么,像是挑拨离间,总之他不能让公冶明看到这个,于是一用力,硬生生地把册子从公冶明手里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