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什么呢?磨磨唧唧的。”魏莲总算等不住,上前一步,想听听这俩人究竟在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。
就在此时,公冶明起身了,他连带着他手上的枪,如游龙般飞起,直缴魏莲的脖颈。魏莲早有预料,冷静地退后半步,抬起手上的枪,把他的枪隔开。
这时,不知哪个手抖,从半空射下一枚冷箭,落在俩人脚边。
“别放箭!”魏莲大喝道,反射性地跳步躲开这枚冷箭,这时,公冶明的枪也逼到他面前。
这人是个疯子,都不躲的吗?魏莲惊讶地看着他,看他那双往日平和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怒火,像是被惹急的野兽,不惜一切代价地死咬着猎物。
公冶明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,抓住魏莲,利用他脱身,最后杀了他。
“你想杀了我?”魏莲看穿了他的想法,嘴角一抹冷笑。
“我还在。”刘一浪挤到公冶明身侧,高楼上的弓箭手虽然不放箭了,但那些手持利器的人都慢慢包围上来,沿着湖岸将俩人围住。
魏莲手上的枪头一转,堪堪抵住方才的一击。一瞬间他感觉手腕发麻,面前这人的力气似乎变大许多,和先前在沧州遇到时完全不一样了,枪法也精进许多。
毕竟在白朝驹昏睡的二十天里,公冶明每日都要同无数官兵比试,硬是的把那略有些生疏的枪法给练熟了。加上他基础扎实,熟练后如虎添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