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点了点头,他问弓箭手要了柄佩刀,快步走到众人跟前。屋子里有些狭小,他还是更习惯用刀。
他左手点了枚火折子,右手持着刀,缓步往屋内走去。这重明会行事狡诈,也难说会不会有个别歹人留在此地,目的就是想打来探的官兵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的脚步很轻,但他显然并不太适应身上的甲胄,发出了些许碰撞声。听到动静,一批飞虫扑啦啦地飞出来,往屋外飞去了。
公冶明一点点地往里探,他探得很小心,毕竟那个姓白的笨蛋跟他跟得太近了,他至少得保着他不受威胁。他刚刚探完一间屋,走出来,正准备往后走。白朝驹忽然拉着了他,手指着窗边的柜子。
“你的刀。”白朝驹小声地说道。
他见公冶明一手拿着佩刀,一手拿着火烛,根本就拿不下刀,就小心地走过去,把柜子上搁着的一柄横刀和一柄障刀都拿了出来,给他挂在腰上。
公冶明把手上的佩刀递给白朝驹,让他还回去。接着随手抽出了横刀,握在手里。
我可成了给你拿武器的了。白朝驹很想抱怨,他手里还握了柄枪,是公冶明先前用的。
一行人把整个屋子探了个遍,发现了一些半焦的文书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这些文书大都被烧得黢黑,也很难看出上面记载过什么。刘一浪命人把着烧焦的文书收好,或许有用。
这时,公冶明忽地想起了什么,问刘一浪道:“船长,小禾姑娘可有逃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