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怕,这颜料是拿青黛做的,洗一洗就掉了,没事的,就是颜色看着吓人,没有毒的。”
“不是,这里……痒。”
“哦,这里吗?好,那我轻点,你忍一下。”
白朝驹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,又昏睡过去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他再次醒过来,这次总算睁开了眼睛。
外头是亮的,阳光晒在床头上,白得刺眼。他费劲地侧转了下昏沉的脑袋,朦朦胧胧地看到几个人坐在离自己不远处,桌上乱七八糟的堆放着缎带、绳结、还有花花绿绿和戏服似的衣服。
一个陌生少女率先看到了他,惊喜地喊道:“他醒了!他醒了!”
听到少女的话,坐在桌面身影也转过头来。白朝驹疑惑地皱了下眉头,他感觉自己好像没睡醒,怎么看人的脸是蓝色的。
他再次闭上眼睛,想润一润干涩的眼睛。再睁开,那个蓝色的脸已经凑到他跟前了。
“啊!!!”
白朝驹已经认出这人是公冶明,但他本能得尖叫出声。那张蓝色的脸也跟着一抖,显然是被他的尖叫吓到了。
他只抖了一下,很快就镇定下来,自然地伸手,往白朝驹脸上摸去,摸摸耳朵,摸摸眼睛,又摸摸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