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按他的指示, 把脸和耳朵沾到石灰擦干净了,问道:“是什么办法?”
白朝驹指着他腰间的刀,刀镡上刻着个鸡一样的图案:“这是重明会的凤鸟标志, 你的刀是重明会给的。”
“那些原来是重明会的人?”
“不错,他们方才冲进紫睛教的法会,问银果的下落, 我想重明会肯定在找银果。”白朝驹说道, “我经历了紫睛会的法会,我敢肯定,紫睛会就是利用银果,控制信徒的。这小小的银果, 可真厉害啊。”
“银果是什么?”公冶明问他。
白朝驹忽地眼睛一亮, 说道:“我先前找郎中看王大哥的病时,买过一粒。我们回客栈,我给你看。”
青田客栈的房间里,白朝驹和公冶明俩人扒在桌前,聚精会神地看着桌上两半颗小小的银果。
“郎中告诉我了,这玩意儿可煮水服用。也可放入香炉焚烧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不如这半煮水, 这半放到香炉里, 如何?”
公冶明往后缩了下脖子,说道:“这东西太奇怪了, 你真的要试?”
“我已经试过了呀,给你试试。”白朝驹嬉皮笑脸地说道,他见公冶明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。
“唉唉别。”白朝驹赶忙去按他的手,“我的意思是,你感觉, 哪种效果好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