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看傻了,这一切发生如此之快,这帮黑衣人根本就是强盗,完全不把别人的性命放在眼里。
“老大,这些人呢?”底下的跟班问道。
打头的黑衣人瞟了眼,说:“这些人吸银果都吸疯了,不用管他们。”
他正要带着众人出去,忽地看到,群魔乱舞的众人中,有一个少年低头端坐在原地,他坐的太端正了。
白朝驹低着头,感觉头皮发麻。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,那帮黑衣人一定注意到了自己,他悄悄把手缩回袖口里。他的袖口里藏了一小包石灰粉,以备不时之需。
白朝驹的眼睛死死盯住地上,看他们的脚步,见一个黑衣人率先出列,快步向自己走来。他飞快地出手,对准黑衣人的面部,把石灰粉全数撒了出去。
这一下始料不及的偷袭,常人根本避不过,可那黑人避过了。他甩过了头,石灰粉悉数洒在他的头发上。
白朝驹被这出神入化的反应力惊呆了,但他没有愣在原地,只是飞快地爬起身,手脚并用地穿过群魔乱舞的人群,一个劲地往外跑。
他的轻功是快,一下就把那帮黑衣人甩在身后,可还有一人追了上来。白朝驹定睛一看,追上来的人,正是先前被自己撒石灰的人。他把刀插在腰上,全力奔跑着。
白朝驹看他身影瘦瘦高高的,似乎有点眼熟。他闪身躲进小巷子,贴着墙,等黑衣人冲进来,好撂倒他。
黑衣人果不其然过来了,眼见着要闪进巷子里,白朝驹伸手去擒他的腰。可那黑衣人闪身只是假动作,他虚虚一晃,腰身就从白朝驹胳膊里闪出去了。
白朝驹伸脚去拦他,黑衣人脚步动得飞快,三两下就避开去。可他没发现,白朝驹的手伸在自己背后。
俩人贴得实在近,他没能闪出白朝驹的臂展,白朝驹一把握住他的小臂,顺势一扭,把他反手扣住,逼得他俯下身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