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等得有点着急了,这屋子狭小,也没啥窗户,闷闷的,他额头的汗直往下掉。
就在这时,屋子的门忽地被掀开,一股大风吹了进来,是股火一般炎热的风。
来者正是魏莲,他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消息,阴魂不散地赶来了。他看到白朝驹,故作惊讶地说道:“你竟然也在?”
“魏莲,快把刀还给他!”白朝驹直接说道。
“还刀?”魏莲冷笑了下,仿佛听到什么无比荒谬的话,“你倒是问问他,能不能把我爹养的六条药蛇还回来!”
“你把那些蛇都杀了?”白朝驹也惊了下,之前公冶明给他说掉进蛇洞的事,只是含含糊糊地一笔带过,就说小禾把自己救了出去,也没说蛇怎么样了。
“不止是杀了,他还把蛇血给喝了!我爹拿药材喂了十年,就为了那口蛇血。”魏莲喊道。
看魏莲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,白朝驹不厚道地笑了:“这不是你刻意请他下去喝的?看来他没辜负你的一片美意呀。”
“美意?”魏莲挑了下眉,一声不吭地转身出去了。
公冶明忽地起身,把手腕从巫医手里抽出来,一把抓住白朝驹,就往屋子外头冲。
“怎么了?”白朝驹还有点懵。
“他去找帮主了,快走!”公冶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