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只好跟着去,但心里依旧觉得不好,说不上为什么, 他就是觉得魏莲不会放过自己。
白朝驹其实心里也没底, 他寻思俩人都走了到这里,干脆死马当活马医。而且魏帮主不是魏莲, 重明会的人蛮不讲理地拿了小老鼠的刀,这么多村民看着,帮主多少也得给个面子,至少把刀还回来。
老翁把俩人带到深处的一间小屋前,那小屋和外头的也差不多, 泥巴糊的墙,屋顶铺着瓦片,普普通通的一间小瓦房。
一男子站在院子里遛弯,看着俩个陌生的少年过来,站定了身子,面容和蔼地看着他们。
“这位是魏帮主。”老翁介绍道。
“在下白朝驹,这位公冶明。”白朝驹拉着他对魏帮主行礼。
“二位特地穿过瘴气谷来到这里,路上也不容易吧。”魏帮主和蔼地笑道,声音颇为慈祥。这让白朝驹有些惊喜,这个魏帮主,似乎和那个邪气乖张的魏莲不一样。
“帮主,在下有个朋友中了名为一月蝉的蛊毒,命不久矣,不知帮主可否愿意救他一命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一月蝉?”魏帮主有些惊讶,“这蛊倒是很难得,他怎么会中这种蛊?”
“是魏莲给他下的。”白朝驹一五一十答道。
“果然是这小畜生!”魏帮主恨铁不成钢地骂道,说罢,他让两人在院子里稍等,转身走进屋里。
片刻之后,见他手里端着个琉璃小瓶,里头装着半瓶红色的粘稠液体。
“这里是槐花蜜,兑了丹支树的汁水,所以看起来是红的。你将这花蜜涂在他脸上,再取个蜡烛,把化出来的蜡点在他的印堂。不消一会儿,一月蝉会自己爬出来。若是它不爬出来,你再将蜡点在左右两侧的攒竹穴和鱼腰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