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蛇和他对上眼睛,这次,他没有迟疑,毫不犹豫地出拳。
拳头很准得砸在七寸的位置,蛇的身体被软绵绵地锤下去,又弹起来,和棉花似的。
看似有些绵柔的一拳,倒是让那条蛇剧烈抽动,飞一般地向他身上扑过来。它显然是受了痛,这痛不算致命,倒彻底激怒了它。
公冶明迅雷不及掩耳地动了,他猛一脚踏住蛇的脑袋。这动作他完全凭借本能,在绝境中,本能比头脑更靠得住,那是求生的意识,是人作为动物最原始的兽性。
蛇拼命地抽动着身体,粗壮的尾巴连连甩在他的腰身上,甩得他疼得几乎站不稳。
一股内心深处的力量驱使着他,他手脚并用连踢带踩得往七寸上砸去,一下下接连的重击,夹杂着愤怒和疯狂,势要将蛇砸成肉泥。
剩余四条蛇竟也不敢再进攻,嘶嘶地打转着,绕着地上的血迹爬行。
那些血是蛇血,从它的眼里嘴里迸射出来。
蛇不再抽动了。他依旧擒着那蛇瘫软的身子,往地上摔,摔得鲜血四溅,终于连蛇的半截脑袋都甩飞出去。断裂处沾满了尘土,血肉模糊。
若是白朝驹在,定要被他杀红了眼的模样吓一大跳,他先前也未疯狂成这样。
现在看来,他对人算是尊重了。
可惜这些是蛇,不是人。自打他克服了没有武器的恐惧,那股该死的兴奋劲就越发激烈地往他脑袋顶去,他的手脚像失了控般,会自己动起来。
那剩余四条蛇已经没有了攻击的意识,但他不想放过它们,他定要将这些蛇蹂躏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