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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以铸剑 池乌 1062 字 2个月前

他伸手点了个小小的火烛,火烛幽幽暗暗的,他看到房间内那张很大的床铺上,一东一西躺着两个人。

东侧躺着的是王钺,他中了蛊毒,身体虚弱,加上夜以继日的赶路,早就累得不行,一沾床就昏睡过去。

西侧躺着是公冶明,睡得正香。

白朝驹自嘲一笑,是自己自报家门“请”他来的。经历了白日里的对话,白朝驹有些怕他。

但看他熟睡的模样,又让人觉得这不过是个普通的少年,没啥可怕的。而且他腰间空空如也,横刀和障刀都不见了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
床铺中间空了一大块位置,白朝驹看出来了,是给自己留的。

他白日里在长岳城跑东跑西,此时一身汗酸味,得洗个澡才行。

他把怀里的两颗半银果取出,放进包裹里。他觉得这东西来路不明,还是小心点的好,等王大哥实在撑不住,再用也不迟。

屋里睡着两人,白朝驹不想在屋里洗澡,怕吵醒他们,就跑到大堂,问小二还有没有空房。结果房间都住了人,白朝驹就豁出去了,直接把木桶端到后院,准备在大庭广众之下开洗。

掌柜的看不下去,觉得他败坏客栈形象,给他请到厨房后墙的角落里。

就这样,白朝驹在几个备菜伙计疑惑地目光下,大大咧咧地洗了澡。

都是男人,有什么没见过?有什么好看的?他一边想着,一边换上衣服,往楼上走去。

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,白朝驹熄灭了火烛,躺着床铺中央,这位置恰好能容下他一人,还有些宽裕。

一路奔波,他感觉浑身疲惫,不一会儿就睡熟过去。

他是被一阵奇怪的“吱吱”声吵醒的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屋子很黑,应当还是夜里。

皎洁的月光从透风的窗户照进来,照到他的枕头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