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有些发怵,他见那杵棒模样骇人,似乎有千斤重,能使这玩意儿的人,定然不是好惹的。
他赶忙低头,刚要认怂,就听那手持杵棒的男子振声喝道:“你胆敢忤逆教主的命令?”
“小的从外面过来,不懂规矩。”白朝驹赔笑道。
“不懂?打一遍就懂了。”那男子挥起手上的杵棒,对着白朝驹迎头锤去。
就在此时,一枚牌匾从他头顶落下,不偏不倚砸在两人中间。
“咦!”底下众人一阵惊叹。
“这少年打不得,触犯天意了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声音清亮。
那男子闻声扭了下头。
等他再看向面前,那个拒不行礼的少年已经跑没影了。
白朝驹跑到个一人宽的小巷子里,马匹进不来。他见那男子也没追过来,松了口气,又探头探脑地往巷子外看去。
这时,空中跃下个黑色的人影,一把捂住他的脸,把他推回巷子里。
白朝驹一下子全身盗汗,手脚冰凉。
这个人下来得悄无声息,出手又迅如闪电,他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被摁在墙壁上。
当他看清楚黑衣人的眼睛,总算长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