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打探我了。”陆歌平笑道,“快去收拾吧,王捕快的病也不好再耽搁了。”
“是。”白朝驹行礼告退。
杨守际微笑送别少年离去的身影,对陆歌平说道:“这少年你是从哪里寻来的?我看他有几分本事,胆识过人,是个难得的人才。”
陆歌平微微一笑,品了口茶,缓声说道:“他可是李默的徒弟。”
杨守际皱起了眉头:“李默的徒弟?我怎不知道他有徒弟?”
他思考片刻,突然问郡主:“他年岁几何?”
“今年十八。”陆歌平说道。
“十八?”杨守际难掩激动之情,“难道他就是十年前,李默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个孩子?”
陆歌平抿着嘴角,点了点头。
白朝驹见到王钺时,被他青黑的脸色吓了一跳。
虽说王钺本来就黑,但中了蛊毒后,他面色就更加的难看。眼窝黑得像涂了墨似的,松散的眼珠子满是血丝,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。
白朝驹见他这副模样,不禁说道:“王兄,要不我请郡主备车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王钺说道,他嗓子都哑了,哑得比小老鼠还厉害,气若游丝地说道,“我们骑马,走水路到洪广,更快。”
“好。”白朝驹其实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,他听王钺的口气,似乎对路线很熟悉,就连声答应,按他所说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