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见他们都走远了,迎着雨上前问他:“你疯了吗?为什么要让他们捆住你?”
吴明偏了下脑袋,示意他凑过来。
白朝驹把耳朵贴过去,听到他说:“不是他们。”
“你说什么?这就能排除了?”白朝驹质疑道,“没有证据说明无形手不是三个人呀?而且,这事也可能是他们三人中一人干的,其他两人替他掩护。”
吴明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刚刚看了他们的脚印。”
“什么?”白朝驹眼睛忽地一亮。他从师父的书上看到过,人和人走路姿势千差万别,脚印也是很重要的线索,脚印可以反映人的步态,步幅,身高以及体重,必要时可以通过脚印区分凶手。
“你难道认得凶手的脚印吗?是什么时候?”白朝驹激动地问他。
“赵涌死的那天晚上。”吴明说道,“魏莲带我去时,脚印还没被血覆盖。也是那天晚上我听到的雷声。”
“居然是这样。说起来,魏莲去哪里了?”白朝驹说道,他忽地眼珠子一转,对吴明说道:“既然你认得脚印,那我把这里的人叫过来,挨个在你面前走一圈,不就能认出凶手来了吗?”
“不对。”他忽地想起来什么,“已经不用这么麻烦了,既然排除了三兄弟,最可疑的就只剩下那个人了!”
白朝驹忽地想起那本旧书,问他道:“昨夜你偷拿店家的那本书在哪里?”
吴明用下巴指了下左胸的位置。
“借我一用。”白朝驹把手伸进他的衣襟,在贴着胸口的位置,把旧书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