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凶手捅这一刀意义何在?他又是怎么杀人的?用毒吗?和临江楼那时候一样?白朝驹思考着,一颗石子蹦到了他的脑袋上。
他意外地转过头,见到冰室外头的树后,站着个蒙面人。
蒙面人见他看到了自己,转身就跑了。
白朝驹赶忙追上去。
暮春的处州,夜色含着无尽的细雨。潮湿的小巷子里长满青苔,淹没在低洼的泥沼中。雨水荡起地上的泥巴和黑灰、一点点的荡开,又聚拢回来。
云开了一片,起了月亮,微黄的光落下来,落在丝丝密密的雨线上,在湿透的青石板上投出断断续续的残影。
一双黑色的短靴踏在青石地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
紧跟其后的,一双蒲履落在地上,轻轻的,荡起些许水波。
“这个赵涌啊……”穿着黑色短靴的少年伸了个懒腰,他没有打伞,雨下得并不大,细细柔柔的,他似乎很喜欢这样的雨,在石板地上伸出手臂,悠闲地转圈。
“他的黄宓丹吹得神乎其神,我给我的虫子试了,你猜怎么着,全死了!”
他忽地转身,看着身后的人。那也是个少年,瘦瘦高高的,安安静静的走在后面,走得很慢,也不出声,连表情也没有。
“我要去问赵老板讨个公道!”他忽地凑到身后的少年脸上,少年立即后退一大步,手握住腰间的障刀,眼睛微眯。
“别这么紧张嘛,吴明。”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们就是去做客,又不是吃了他。”
轰——天空响起声闷雷,却没有闪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