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昌县一处小酒楼里,几个老汉酒足饭饱,聊起了天。
“梁家那个老头,你认得不?”
“前几天刚刚出殡的,那阵仗大的,天没亮就开始吵,吵死个人了。”
“你猜他是咋死的?就是吃黄宓丹吃死的!”
那老汉喝得脸红脖子粗,激动得拍着桌子,“要我说,这黄宓丹就是骗人玩意儿!净害人!你看看那些死的人,哪几个没吃过黄宓丹的?都是给这东西毒死的啊……”
他说话的声音很大,整个酒楼都听到了。
“你可不要乱说啊。”一名中年男子听闻此话,激动地大喊道。他身高体阔,下巴上一圈络腮胡子,声音也是洪亮如钟。
“赵老板,您别气,这些农夫不懂,胡乱嚼舌根罢了。”他身后跟着个瘦猴般的老头,脸上皱纹长成了谄媚样子,看来是没少装模做样给人陪笑。
“嚯!瞧瞧瞧瞧,害人的罪魁祸首来了!”老汉喝酒喝上了头,天不怕地不怕的,粗着脖子和这个头比自己大一圈的壮汉叫嚣。
这人和人吵架,嗓门越大越能激发情绪。赵老板本来就不爽,见老汉这副粗着脖子叫嚣的模样,直接怒火冲天,激动地提着他衣领,也不怕把他那副老骨头提散架了,粗着喉咙大喊道:
“你再说一句,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