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太着急了,他其实一直都很好,很听自己的话,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也没有抱怨……
白朝驹低着头,耳边只是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无边黄梅雨,不尽人间愁。
院子里忽然穿出声音,穿透细雨,传到白朝驹耳朵,掷地有声。
“郡主,又出命案了!”
他一惊,慌忙起身,走出门去。
青枫轩里,陆歌平庄重地坐在书案前。她侧面坐着名神色慌张的中年人男子。
此人浓眉大眼,长得有些粗狂,但头发竖得分外整齐,胡子也精心修剪过,沿着下巴整齐地一排。想来是个粗中有细的人。
“张治典史,这位是白少侠,你们应当见过的。”陆歌平简单对俩人介绍道。
“见过张典史。”白朝驹行礼。
“免礼免礼。”张治乐呵着说道,随即眉头又锁紧了。
陆歌平对俩人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入座,随后对着张治直入主题:“什么命案?”
张治皱着眼睛,一脸忧愁地说道:“遂宁县死了个人,也是全身上下被砍无数刀,体无完肤,和王掌柜一模一样的惨烈,我们怀疑是同一个凶手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