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凶嘛。”白朝驹把他握刀的手摁下去,“金乌会的唐老爷不是以为你死了嘛,他怎么可能想得到你还活着。”
“他能不认得我的脸?”
“哎,这可有说法。”白朝驹神秘一笑,“他肯定只认得你脸上的疤,我们问郡主讨点脂粉,把疤遮一下,再把你乱糟糟的头发梳整齐,换身贵气点的衣服,保证没人认出你。”
他说着,就拉吴明去青枫轩,要找陆歌平一试。
“郡主都休息了。”吴明辩解道。
他不想跟他过去,只觉得这法子不靠谱,疤哪有这么好遮?哪怕遮住了疤,自己就不会被认出来了?
他想抽开白朝驹拉他的手,可白朝驹练的就是拳脚功夫,手劲大得狠,还正巧握在他关节上,握得他使不上劲。
俩人就这样拉拉扯扯的,走到院子的小道上,老远看到陆歌平站在青枫轩门口,看着他们。
好像小偷被抓了现行般的,他们赶快松开彼此,左顾右盼地装作无事发生。
“好啦,你们嚷嚷的那么大声,我都听到了。”陆歌平对他们说道。
漆黑的夜空很是寂静,让人与人对白格外清晰。
“那……麻烦郡主了。”白朝驹抱歉地行礼。
“你们跟我来。”陆歌平微微一笑,把俩人带到一处偏房,她招呼了一名丫鬟过来,白朝驹认得这个小丫鬟,名叫鸳鸯。
“鸳鸯可会给人化妆了。”陆歌平说道,她拉着鸳鸯走到吴明面前,“你帮他把脸上的疤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