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白朝驹惊讶地看着自己,说道:“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?好了,快去吧,别再让我看到那个家伙。”
“多谢楼主!”白朝驹赶忙行礼。
江南的四月一片绿意,山清水秀。时而降下些骤雨,落得正片山头水气氤氲,宛若仙境。
群山包围的小道上,两个少年正策马奔腾。
“这楼主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白朝驹感慨道。
“他们杨家的人,都挺奇怪的。”吴明说道。
“你是怎么看出他是杨家的?”白朝驹饶有兴致地问他。
“他的枪法,和杨坚是一路的。”吴明说道,“还有那个杨均,他们都是一家的。”
“说起枪法,你是不是也学过杨家枪法?”白朝驹问他。
吴明微微皱眉,他在努力回想,可脑海里只剩一片灰雾,什么都想不起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他诚实地说道。这大抵是他被朝凤门带走之前的记忆,那时候他不到七岁,记忆已经模糊不清。
他也解释不了自己为何会那些枪法,像是手到擒来,这很奇怪。
“难不成我也是杨家的?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嗯……”白朝驹认真地思考起来,“我听杨均说,他们青塘杨家大得很,你应当不是绊月楼主那支的。对了,你不是说,杨坚放了你一马吗?莫非你是杨将军的儿子?可是也不像……以杨将军年纪,做不了你父亲的,难道是你的哥哥?”
“可这也不对,你若是杨家的人,又怎么被朝凤门带走呢?像杨家这样的世家,肯定会把孩子保护的好好的,不可能让朝凤门得手。”白朝驹说着说着,又自己反驳自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