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三个人里,他还不是最强的。你连他都打不过,等我们三个一起上,你还不是死路一条?你最好现在投降,别逼我们以多欺少,等真打起来不分轻重的,不知道倒霉的是谁呢!”说着,他把在一边看戏的詹冲也拉到身边。
屠老大定睛一看,这少年说得不假,果真有三个人。只一人就这么难对付,再加两人,自己只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好,我认栽。”屠老大服输了。
听闻此话,白朝驹立刻取出牛筋绳,把他结结实实地捆起来。他侧头打量吴明腰身伤口的位置,他穿的一身黑色,看不清血渍。可透着阳光能看到,腰身位置的布料湿漉漉的,指定是伤口又撕裂开了。
他其实撑不了太久,好在白朝驹唬住了对手。
白朝驹把牛筋绳扎紧,交到吴明手里,嘱咐道:“把他交给官府。”
吴明接过绳子,眼睛笃定地看着白朝驹,点了点头。
白朝驹也对他点了点头,看他押着屠老大出去了。
随后,他一把拉住正要逃跑的詹冲,说道:“老头还没找到呢,你可别想跑,帮我继续找。”
“昂,这样啊。”詹冲装得一脸傻笑,“我听你们刚刚对话,以为那老头已经被抓走了呢。”
“你少装傻。”白朝驹说,“你都看到屠老大膀大腰圆的,我要是不那样说,咱们三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现在好不容易把他骗走,是我们捉拿罪魁祸首的好时候,你可别装怂,那门主没啥功夫,伤不了你的。”
“好好好,我陪你找就是了。”詹冲的小臂被他抓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