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真不认识什么杨坚。”杨均一口咬定。
“可我见过杨坚的枪法,与绊月楼主的枪法如出一辙,想必是同个师父教导的。”白朝驹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而你既然自称楼主的侄子,不可能不认识此人吧。”
听到这话,杨均的眼神飘忽,说话的声调也低落下来:“我确实没有骗你,绊月楼主的确是我叔叔。你说的这个杨坚,大抵是旁系血亲吧。他会杨家枪法,这也没什么奇怪的。会这枪法的人本就多,只不过使得好的,也就绊月楼主一人!”
“可在我看来,那杨坚的枪法,未必逊色于楼主。”白朝驹故意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也是想灭一灭小公子的威风。
而且,他的确觉得那杨坚的枪法很是厉害,并不在绊月楼主之下。
“哦?你既然这样说,来日就叫那杨坚和楼主比一比好了。”杨均说道。
“那恐怕没有机会了,毕竟楼主已不在这世上。”白朝驹不给他套话的机会。
杨均见自己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无奈地撇撇嘴,跑远了
“杨公子别急着走呀。”白朝驹叫住了他,“我已经知道下毒暗害楼主的幕后黑手是谁。”
杨均停下了脚步。
昨天夜里,暴雨下了许久,直到四更时分才停歇下来。
白朝驹住处的窗户再次推开,一个浑身湿透的人从窗外爬进来。他早备好了毛巾和干净的衣服,递给那湿答答的人,问道:“如何?”
吴明难得的挑了下嘴角:“是你我都认识的人,那个朱雀门的门主。”他一边脱下湿透的衣服,露出精瘦的躯体。
“当真是他?”白朝驹看着他头发湿答答地沾在白皙的后背,发丝像蛇一般鬼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