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就中了白朝驹的陷阱,先前他东躲西藏的,就是为了把绳子布置好,再把魏莲吸引到最佳的位置。
白朝驹猛地收绳,吴明见状,也立刻反向收绳,一下就把魏莲捆了个粽子。
“拿出来吧,留你一条狗命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我不会给你的,而且你根本找不到这血槲兰在哪里。”魏莲依旧嘴硬。
白朝驹懒得和他废话,对吴明说:“直接把他脱光了,身上东西全拿走。”
“我都说了,这东西不在我身上。”魏莲说道。
“你当我闻不到味道?你身上这么香,这花就在你身上。”白朝驹突然恍然大悟,“啊……我知道了,那东西不在衣服里,在他肉身上藏着呢。”
吴明点了点头,提起了手上的刀,那刀刃已经豁了口,坑坑洼洼的,还沾着他自己的血迹,模样十分吓人。
刀光闪烁,魏莲的衣服被劈了碎片。
“这魏莲好恶心,怎么能把血槲兰藏在这种地方?”白朝驹感慨道,他手上拿着个破布包裹的细长小罐,那是方才从魏莲两股之间取出来的。
他刚刚用血槲兰引出身上的蛊虫,但想起那取出解药的场景,就一阵反胃,差点又把解药吐出来。
那个魏莲被绳子绑着,赤身裸体的被王钺押走了。
杨均看白朝驹一脸的不怀好意,将信将疑的用了解药。片刻后,他体内运气,还真感觉蛊毒被消减了。
“小老鼠,你怎么能知道他会把药藏在那里?”白朝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