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魏莲是重明会的人。”白朝驹说道,方才他瞥见那些人武器上的凤鸟标志,那是重明会的标志。
“重明会?就是那个来自苗疆,擅长蛊毒,常常为非作歹的帮会?”杨均也有听说过。
“没错,我记得他们帮主也姓魏,这魏莲恐怕就是他们的少帮主了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那我可就不手下留情了。”杨均微微一笑,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银针。
“尝尝我的漫天花雨掷金针!”他边喊着,边甩出手上的银针。那针如箭矢般飞快,如春雨般绵密,只消得片刻,那人群齐刷刷地倒下了大片。
“你这是银针吧。”白朝驹忍不住说道。
“我就乐意这么叫,你管的着吗。”杨均说道,趁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,又甩出一把银针,这下再也没人站着了。
杨均就近拎起个,那人身上中了数针,多数命中穴位,正苟延残喘着。
“魏莲在哪里?”杨均问道,见喽啰不回答,他就对着中针的位置狠狠一掐,那人瞬间惨叫起来。
“不是哑巴啊,不是哑巴就快说,别逼小爷用狠的,让你生不如死。”杨均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“我说我说。”那喽啰吓破了胆,“魏莲刚刚去了伍味堂。”
伍味堂?杨均眉头一皱,那是沧州有名的药馆,魏莲去那地方干什么?
他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白朝驹,说道:“我们快走!”
当王钺跟着吴明赶到马棚时,只看到一群倒在地上的人。那马棚里已经空空如也,只剩两滩落在地上的绳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