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个人都看不好!”绊月楼主的语气很重,压抑着一股难以平息的怒火。
那随从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属下一直守在这里,没看到有人出去。”
“没人出去?那这门怎么开了?”绊月楼主也不与他废话了,他回身走向那间房,推开半掩的房门,那房间里面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“楼主,我猜他应该还没跑远,至少还没跑出沧州城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绊月楼主微微颔首:“我得去会会总旗,让他把城门看死了。天色已晚,你是郡主的贵客,若是不方便走,在我这楼里留宿也可。”
见楼主走远,白朝驹微微一笑,吴明怕不过是用这虚掩的门,来骗过绊月楼主罢了。至于这个锁扣,应该是他从守卫身上偷拿的钥匙来开的吧。自己刚刚的话,也是为了转移楼主的注意力,因为吴明应当还在楼里。
一只灰色的老鼠不知何时窜到了白朝驹的脚边,它蹭了两下,转身往那件空空如也的房间跑去。
白朝驹跟随它走进房间,走到窗边,见到吴明正蹲在窗台下的屋檐上。
他见来的是白朝驹,赶忙站起身来,但那忽然亮起的眼神表明,他非常惊喜且意外。
见吴明就要翻进屋里,白朝驹阻止了他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牛筋绳,递过去,示意他用这绳子,从屋檐上顺下去。
“小子,你还在这里看什么呢?”那门口的随从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