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驴?”邱紫兰听到这称呼,愣了一会儿,扑哧一下笑出来,“白朝驹就是白马,反过来说就是黑驴?哈哈哈哈。”
“嘿你个死老鼠。”白朝驹气地腮帮子鼓鼓的。
邱紫兰好奇的问道:“为什么要叫他老鼠呀?我看他长得也不像老鼠。”
“说出来不怕吓死你,这人养了只老鼠当宠物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咦!”邱紫兰一副被吓坏的样子,任谁都看得出来,她这害怕是装的,不一会儿就恢复了眉开眼笑的模样:“吴兄,改日让你的老鼠见见我的旺财?看看狗会不会拿耗子。”
吴明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我那老鼠也是有名字,你知道叫什么吗?”
这话一出,白朝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还没来得及阻止,邱紫兰就脱口而出问道:“叫什么?”
“叫小白。”
白朝驹气的拍案而起:“是你瞎还是我瞎?那明明是只大灰耗子。还叫小白?小白?”
只听吴明的包袱里突然传出“吱”的一声,白朝驹愣住了。吴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别再叫了。
“你小子什么时候还会口技了?”白朝驹故作镇定地喝了口茶。
吴明做作的轻咳一声。
看白朝驹一副死要面子的样子,邱紫兰笑了笑,决定换个话题:“不瞒白兄说,先前我看到你手上拿了封信,是要送去绊月楼吗?”
白朝驹这才想起,方才与邱姑娘见面时,自己正在端详郡主给的竹筒呢。幸亏那竹筒上没有写寄信人的名字,要被她发现是陆歌平的信,多少会有些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