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可是这样看来,这少年曾经可是个杀手啊。黄鹤卿倒药的手犹豫了,她发觉自己可能救错了对象,这人虽然曾经也救了自己一命,但现在看来,他很可能也是害了自己家人的一员。
白朝驹看见她犹豫的样子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黄鹤卿深吸一口气,装作没事的样子,把药一股脑的灌了进去。
“好了。他这毒,还得按月服药,才可保证不发作。”她说完,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。
“等等,黄姑娘,这样就好了吗?那药方呢?在徐大夫那儿吗?”白朝驹跟着她的脚步追出去,不论他怎么叫唤,那少女仿佛听不见一样,头也不回的往外走。
白朝驹感觉腿脚一阵发软,他本就伤得厉害,还没休息好,这会儿全靠一股精神气支撑着,支撑到现在,他也终于体力耗尽,再也站不稳了,头脑发昏的倒在了地上。
等他醒来,天还亮着。莺儿姑娘在他的床边候着,见他终于醒了,说道:“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,怎么样?感觉好点了吗?”
白朝驹点了点头,他觉得喉咙宛如火烧一般。
莺儿姑娘看在眼里,赶忙倒来一杯水,递给他。只见白朝驹接过了水,也不急着喝,反倒问道: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。”莺儿姑娘撅着嘴,“他已经没事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见白朝驹点了点头,倒头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三日后,白朝驹总算能下地走了,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,有的还在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