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被怼的哑口无言,他看这黄鹤卿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,半信半疑的问道:“这毒,就连朱雀门都解不了,你凭什么解的了?”
黄鹤卿说道:“朱雀门又不是手眼通天,有些毒很是罕见,他们不会解也很正常。正巧本姑娘见过这毒,知道解法。”
“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解法?”白朝驹问道。
黄鹤卿蹬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父母都是医师,我知道些稀奇古怪的毒,也很正常吧。”
听她这样说,白朝驹不信也得信了。他在床边坐下,这时候才感觉到,自己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发痛,可能是刚刚动作太激烈,把伤口又拉扯开了。
黄鹤卿看他冷汗直冒的样子,揶揄道:“你还是好好养伤吧,看你这副样子,我都不忍心要你的命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朝驹一动不动,“我得看着你解毒。”
黄鹤卿只当他在说笑话,这毒解起来可没这么快,她手上这批药,是问郡主讨来的,现在是第一批,用的还只是引子。
后面还有两批,那里面有些珍贵药材,像是雪莲、犀角、龙涎香这类,郡主还派人在四处搜寻,恐怕得要一两日才能找齐。
但见白朝驹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,黄鹤卿突然心生佩服,说道:“你若是执意要在这里等着,不如为他渡点内力吧,这样他的毒好发作的慢点。要不然,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解药齐的那天。”
“渡气?”白朝驹赶忙盘腿而坐,他把已经失去意识的吴明扶起来,靠在自己的腿上,双手撑在他背后,帮他调理起筋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