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歌平点点头,说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,可这证物取得的难度太大,你可有办法?”
白朝驹说道:“我今日随钱大坤上山参观硫矿,遇到了一个很可疑的客人,我就多留心了下。我故意让他放弃这批硫磺,他事情没办成,定会回去禀告长官,我果真见到他进了处州卫。
而晚上,我去金乌会时,又见到他在巡逻队中,这说明杨将军与金乌会一直有着联系。而他购买的硫磺,是制造弹药的原料。若是我们顺藤摸瓜,找到他们私造火铳的作坊,一定有更多的证据。
可现在时间不够了,我想赌一把。既然他们的火铳,都是参照军队的武器仿制的,那只要我们拿到一件,杨将军就会坐立不安,与我们握手言和。”
陆歌平嘿嘿一笑,说道:“看来你还没有十足的把握,不过你的直觉是对的。”
白朝驹疑惑道:“那郡主的看法是?”
郡主说道:“你想想,私造火铳可是谋反的罪名,他杨坚不可能没想过这样的后果。他既然要私造武器,就必须想好被人发现后的对策。
这杨坚若是私造火铳,他就必须造得和军队里用的一模一样。只有这样,东窗事发时候,他才可以撇得干净。因为他可以说,这些就是军队用的火铳,是下属看管不力,被贼人偷走的。到时候拉个替罪羊出来,他就没事了。
所以,只要我们拿到火铳,就能证明杨坚与此事有关。这样一来,他也被我们牵制住,日后他也不好再找我的麻烦。”
白朝驹连连点头:“鄙人受教了。可那个杨将军,真的想要谋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