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竺文君开口,白朝驹说道:“你姓竺?这个姓倒是很少见,令尊应该是营缮司郎中竺吝吧?”
竺文君错愕:“兄台所言正是,只是家父早已在三年前病故,不知兄台是……”
白朝驹面不改色地胡乱说道:“我姓白名朝驹,受过令尊一点照顾。”
“原来是白兄,在下谢过……”竺文君行礼,被白朝驹一把拉住。
“说说正事吧,你怎么会欠下这么多钱?”
竺文君长叹一声,说道:“我确实被贪念冲昏了头脑,父亲教导过我,赌博最害人,可我还是跳了进去。说真的,我手气一直不差。白兄,你身上还有多少钱?”
白朝驹见他突然看向自己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竺文君见他犹豫,说道:“我以前,就是拿十两银子,赢到了三百二十两。只要我再赢一次,一定能还上那笔钱。”
白朝驹见他一副入魔的样子,说道:“那你怎么不想想,你有过那么多钱,为什么现在身无分文,还欠债累累呢?”
竺文君说道:“我只是一时失手。若是有钱,我一定能翻本!白兄,你刚刚说能替我还上那五百两,可是真的?你不会骗我吧?”
白朝驹感觉自己成了一根救命稻草,他看竺文君那副模样,心想,这人欠的钱,绝对不止这五百两。
他是借不到钱了,才拼命问自己要,以他父亲的交际,那些亲朋好友、达官贵人,恐怕早就被他借了个遍。
若是把那些借的钱都算上,他欠的钱,一千两、一万两都有可能。
白朝驹深吸一口气,真诚的说道:“竺兄,这钱我也不是不能借,只是我想请兄台帮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