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坚眼含笑意,目送他离开。看着那离开的背影,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中午时分,处州一家小小的饭馆中,白朝驹和他的随从面对面而坐。
白朝驹对着店家问道:“这处州可有什么特产?”
店家满面笑容地说道:“你可算问对人啦,我们这儿正有处州最具特色的小吃——炒面豆。
“炒面豆?来一份吧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好嘞!”老板应道,转身便走向支在店面门前的一口大锅。
先前走进来时,白朝驹就注意到那口大锅,那锅灰扑扑的,满身是灰,里盛着黄色的沙子。
白朝驹还当这是口废弃的铁锅,怎料到那店家走到那口满是灰尘的大锅前,点起了柴火。
“这是?”白朝驹忍不住走上前去,他疑惑地看向店家。
“这炒面豆,就是把那揉成豆装的面团,丢到这土里翻炒。”店家解释道。
白朝驹皱起眉头,问道:“那面团不是都脏了?这怎么能吃。”
“客官有所不知,咱这锅里的土,可不是普通的土。这是能吃的土,观音土,客官可有听过?”店家解释道。
观音土?那不是闹饥荒时候,饿到极致的人,才会用来充饥的东西吗?白朝驹心想。
店家见他犹豫,便用手抓了一把锅里的土,递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