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青青,三人伫立在南山上,对着一座刚搭成的粗糙坟墓跪拜。
“这褚炎夫于你有恩吗?”白朝驹问道。
年轻人点了点头:“当然,褚炎夫可是一名劫富济贫的侠盗。”
白朝驹有些诧异。他看此人的穿着打扮,更像个家道中落的公子哥。
这劫富济贫的侠盗还于他有恩?总感觉他是被劫的那方。
见这年轻人不愿多说,白朝驹也不多问,便与他道别,转身回郡主府去了。
郡主府门前,不知何时站了群穿戴整齐的官兵,他们各个手持兵刃,气势骇人。
白朝驹看着情况不对,便带着吴明避开正门,从偏门走进去。正巧那管事也站在偏门处,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。
白朝驹走上前去,小声打听道:“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管事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永江提督杨大人,突然找上郡主,说……说郡主蓄意谋反。”
白朝驹脸色一变,他快步走向青枫轩,远远就听到郡主与一男子争辩的声音。
“平阳郡主,这甲胄可是在你的封地被发现的。若说你私藏甲胄,蓄意谋反,有何不妥?”
“信口雌黄,血口喷人!杨坚,我景仰你护国有功,在这永江,我对你可有过半点不敬?凭这一件横空出世的甲胄,没有半点真凭实据,怎么就能给我扣上谋反的帽子?”
“郡主想要真凭实据,杨某自会调查清楚。只是这甲胄是在处州被发现的,郡主恐怕难逃干系。”
“杨将军若不愿信我,那我可禁足三日。若三日后,杨将军拿不出真凭实据,便证明我与此事无关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