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听好了。”郡主神情自若,“此人名叫白朝驹,是名少年义士。”
狱卒点点头,打开牢门,请白朝驹出去。
郡主见白朝驹一个劲地对自己使眼色,便看向那个鼻梁上一道红疤的黑衣少年。那少年一直默默坐在角落里,气质阴沉,看自己进来也不为所动。
“这位也是。”郡主又指了指那坐在角落的黑衣少年。
“敢问此人姓名?”
郡主看向白朝驹,白朝驹看向地面。他记得这少年没有姓,单名一个明字。
既然没有姓,无姓,吴姓?
“他叫吴明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狱卒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两个少年被郡主带走了,他在心里默默祈祷:但愿郡主已经和县令老爷打好了招呼,不然自己可就惨了。
白朝驹也没想到,郡主竟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自己无礼的要求。他此刻并没有如释重负,反倒惴惴不安起来。
郡主一眼看出他的心事重重。在离开建州县衙的路上,她把白朝驹叫过来,与自己同坐马车一辆,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盘问了一遍。
“这样说来,那张林虎先是被人毒害。可他毕竟是酒楼的杂役,若是中毒而死,这事传出去,临江楼就没有食客敢来。所以吴明补了一刀,装作他是自尽而亡,虽然自尽的理由并不充分,但足以掩盖中毒身亡的事实。”郡主顺着白朝驹的话娓娓道来。
“正是。”白朝驹点头。
“谁知那朱雀门的毒药,只是让人假死过去,他这一刀,反倒真是要了那张林虎的性命。”
郡主咬了口点心,微微一笑:
“不过我打听到,那张林虎从前是江洋大盗,在淮阳一带杀人掠货。十年前金盆洗手,怀揣着百两黄金,这些钱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