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确实是个问题,赵珺略略思索。
“要是你想走常规一点的路线,就写严重一点,家暴肯定是必用元素,不仅打妻子还殴打母亲,两个女人都是受害者,所以一起把儿子干掉了。还可以再加点别的东西,把儿子写的更混蛋。”
“要是非常规的路线,那就写轻一些?比如儿子出轨了,母亲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个这样的人,所以把儿子杀了。也可以是出于宗教或者更加白左的理由,不能容忍儿子有道德瑕疵,不虔诚之类的。”
赵珺感觉这样的理由图娜导演应该更有体会,她就爱写这类题材。
图娜导演听完两眼放光:“果然你也觉得可以这样吧!我也是这么觉得的,儿子是个坏人太常规了,我就比较喜欢你说的第二种。”
这样写出来的剧本可能会比较邪典。
但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嘛,按第一种,把儿子写成无可救药的大混蛋那就是普普通通的反抗复仇故事了,第二种儿子没啥大过错才能体现人性之类的复杂思考,多套点主题上去,好冲奖。
虽然说为了拿奖不一定能拍出好电影,正统的思路应该是冲着“艺术”去的,但稍微功利一点有时候也没什么关系,电影制作是有内在逻辑和规律的,本来就是个复杂的过程,需要协调各方面很多岗位,不可能全靠导演的灵感带着走就拍出好电影来了。
进行完对谈,图娜导演好像是获得了什么灵感,本来说要陪着赵珺回学校去确认就选她当导师了都顾不上了,回去就闷头写剧本了。
赵珺只好自己派出助理研究确认导师的程序,把事情撒手不管了。
休整一夜,第二天赵珺去《蝙蝠家族》片场拍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