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尚说他不知昨夜何时偷藏在寺庙附近,等了今日晌午实在饿的受不住才偷跑进来, 你说,若不是怕被抓到,沈铁牛为何会偷偷藏起来, 为何不直接向寺庙求助?”
“你是说,你是说这里,这里的和尚?”沈云容心口跳的飞快, 她按住胸口, 这里可是佛祖圣地, 普渡众生。
“现在只等,请君入瓮!”赵临漳望着厢房外, 有些叶子已黄的银杏叶,在枝头上晃晃荡荡。
“这些人, 这些人太可怕了!”沈云容浑身恶寒, 有人拿人命当草芥。
肖正很快回来,在赵临漳耳旁说了几句。
肉眼可见, 赵临漳攥起双拳气道:“我们一共有多少人?”
“王爷, 随行侍卫十八人!船上还有七八十人。”
“是本王失算了,把铁牛带上,速回船上!”赵临漳拉起沈云容就往外冲。
被拽得脚步不稳, 沈云容惊问:“王爷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这挖矿之人和官府,慈安寺相勾结,以防万一,我们先撤!”鸟为食亡,人为财死,他们人多势众,真逼得急了,只怕他们也出不了慈安县。
正如赵临漳所料,他们刚到山脚,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。
“好大的胆子,你们可知我是谁?”赵临漳从小到大,还没见过这么大狗胆的。
“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?左右都是死,有堂堂亲王黄泉路上相伴,死也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