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若瑜时,稳婆说了, 我亏损了身子!”沈云容这时想起, 她不得不和赵临漳说,子嗣为大。
“等找沈御医好好把脉再说, 我当是什么事。”赵临漳送松了一口气,他哄着她生个孩子, 不过想让她接受自己的荒唐任性,没想到倒是吓到她了,真是得不偿失。
“你不是要生儿子?”沈云容眼睛红红, 像被狠狠蹂躏过的小白兔。
“我是想要生儿子的过程!”赵临漳借着夜色深浓,她看不见他红着耳根,这么说她应该能明白吧!
“什么?”沈云容混沌的脑子, 听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其实不生孩子也好, 你看生了若瑜, 你身子差了许多!”他从来就没有想要再生一个孩子,再来分走沈云容的爱。
“可你终究要有后!”
“你和若瑜就是我的后!再说, 还有思梁,义子也是子!”赵临漳从来没有什么子嗣为大的想法。
沈云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, 拉着他躺下:“不早了, 快睡吧,你不是说明日就能到安慈镇, 安慈寺庙香火远近闻名!”
“嗯, 那里素斋也是享誉盛名,睡吧,明日带你和若瑜去游玩!”被贬路上, 携妻儿游山玩水,赵临漳估计是往来第一人。
翌日,船在安慈镇渡口停下,赵临漳和沈云容抱着孩子,还有一脸疲惫的蒋心妍,一行人踏上慈安寺的山路。
慈安寺坐落在慈安山半山腰,一片殿宇连绵,碧瓦飞甍在参天古树下若隐若现。
山中传闻有玉石矿,除了进山上香的百姓,还有更多想去山上挖几下碰碰运气的,运气好,挖到成色好的玉石,一辈子吃穿不愁。
沈云容见蒋心妍气色不好,担忧问道:“蒋妹妹可是爬山太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