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渡口,忙翻身下马,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跪在渡口上,上上下下忙着搬货出行的山海县百姓都顿住了脚步,破天荒的看他们的土皇帝一脸死灰, 大喊:“王爷, 下官不知王爷驾到, 求王爷恕罪!”
“你罪可不止这个!”赵临漳憋了一肚子火气,当事人来了, 踏出船舱,迎风站在甲板上。手指着山海县县令痛骂!
“你身为一方父母官, 自当为民解忧, 至公无私亲!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蠢事?”
“王爷,那都是谣传, 听下官一一解释!”
“谣传?丁飞光, 你是延朝三十一年的榜眼,自幼家贫,寒窗苦读数十载, 你也是穷苦百姓出身,做了几年官,连自己的出身都忘了不成?”
“王爷,下官管教不严,已将犬子绑来谢罪!”丁飞光痛哭流涕。
“本王已经飞鸽传书给皇上,丁大人,你好自为之!”
丁飞光把儿子五花大绑来谢罪,就是怕赵临漳上奏皇上,别人他还尚有机会辩解,这可是皇上的亲兄弟,最是铁面无私,传闻皇上还最信任他。
这下完了,丁飞光一屁股坐在地下,看船起锚,离山海县越来越远。
赵临漳仍站立在甲板上,威严的身姿挺立,风吹动他的衣袍,宛若惩戒天下不公的天将。
沈云容和蒋心妍在一旁静候,不但是沈云容被赵临漳的声音所震慑,蒋心妍敬佩的目光在他身上从未移开。
“多谢王爷为民女主持公道!”许久,蒋心妍才将自己的声音找回,跪在赵临漳身后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