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沈云容和孩子不曾坐船, 怕会晕船之类,没想到倒是赵临漳不知是那日吹了风,行船第一日, 夜里就发起了热。
幸好带了府医, 一通兵荒马乱,热退下了, 赵临漳昏昏沉沉的拉着沈云容说着胡话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
沈云容不过出去看了女儿,赵临漳醒来没有见到她, 赤着脚追到了船舱门口,要不是她及时回来,他得跑出去, 刚出了一身汗,吹到风又得发热。
“我去看看孩子,你怎么出来, 你们也不拦一下!”
“孩子, 孩子呢, 你是不是要抱着孩子离开?”赵临漳病中,恍若稚儿无理取闹。
“王爷, 我们是在船上,我能离开去哪里, 您在发热, 怕过了病气给孩子,等你好了, 我们一起去看孩子。”这些话她翻来覆去的不知说了多少次, 若是时光能重流,她上次绝对不会离开,让这个男人都生出心魔了。
府医开的药喝下去, 赵临漳就退热,一到了夜里就又发起热,这样折腾了三天,眼看他人都瘦了一圈。
沈云容叫来谭总管:“这里离最近的渡口有多远,王爷这病得找其他大夫看看!”
谭总管焦急得额头上一层细汗:“姑娘,最近的山海渡口都要两天后才到!”
“那王爷的病怕再等两日他会吃不消!”还好赵临漳平时身子强劲,再强劲的人也熬不住这每日夜里都发热。
正当他们焦急不已,肖正在外面报:“姑娘,蒋小姐托嬷嬷过来传话,她有能治王爷的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