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多亏你了!”上下打点,他还怕她不知如何做,没想到她这么聪慧,什么都整理妥当。
“我也没做什么,许多我都不懂,你日后要慢慢教我!”干活什么的,沈云容最拿手,她只是不会和官家女眷们打交道。
“你这么厉害,是为夫请教你才是!”赵临漳要说后悔,就是不能在京里迎娶她。
他们正说着话,肖正急忙来报:“王爷,远处好像有人求救!”
船不过开出了半日水程,能和他们一样在这河道上的,应该也是从京中去南方的船。
“去看看是何人,能救就救!”赵临漳也看到了河道旁停靠了一艘小船,有人在船上不断扬着一块红布。
肖正很快去而复返:“王爷,是江南永山县官蒋大人家的女眷,去投奔蒋大人,不料船漏水了!”
赵临漳奇怪道:“堂堂县令女眷雇不起一艘好船?”
“她们应当也是不曾出远门,怎么会知道什么是好船,先让她们上船,这船漏水可是会沉船的!”沈云容曾经坐过船,她们这些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哪里知道什么是好船,看到有人坐就跟着一起。
“罢了,带她们上后面的船!”赵临漳也不想去多想怎么会这么巧合,偏在他们航道上,她们的船就漏水,救就救,不对劲再把人扔河里,后面的船是王府管事和丫鬟所坐的船。
“是,王爷!”肖正领命而去。
平时赵临漳不会这么冷漠无情,沈云容疑惑道:“王爷,难道她们有问题?”
满天下都知道他赵临漳被贬去江南,他身旁妃位虚空,多少只眼睛盯着,这几日,他推了几波要送女子给他的同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