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有人,房间里一尘不染,手上的信笺沉如百斤重。
他颤巍巍的打开信,是她的笔迹,一目十行,她说她要离开,不让他为难,她让他忘了她,好好听太后的话,娶一个门当户对的王妃。
赵临漳放下信,自嘲般笑了笑,忘了她,忘了她,她怎么可以,怎么敢与他缠绵了一夜后说让他忘了她。
这回他慢慢回味过来,她昨夜的种种主动求欢,原来都是为了离开他。
赵临漳笑着笑着,却是心痛到呼吸都是一阵抽疼!
她怎么能这么狠心,在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时,这样狠狠给他一个巴掌。
“传令,王府里的侍卫都出去寻人!给本王备马!”
“王爷,您如今还在禁足,不能出去!”谭总管拦住了快要癫狂的男人!
“禁足,今日就是要本王的人头都拦不住本王!”赵临漳打掉谭总管拦在他身前的手。
真是好样的,他赵临漳活了这么多日,还未曾被一个女子弄的一会哭一会笑。
更多的是心里密密麻麻的抽疼,那种被背叛被抛弃的疼。
气侍卫很快召集在王府门口,赵临漳身穿黑色锦袍,脸上如黑云压顶般深沉:“你们兵分四路,务必将人寻回来,莫要伤到她!”
赵临漳翻身上马,他现在只有把人找到的念头。
谭总管在他身后呼了一声,赵临漳没有停留,一鞭子甩在马背上,马儿吃痛,一扬蹄顿时快跑了起来,身后的侍卫紧紧的跟在其身后。
赵临漳直奔沈夫人居住的小院,沈云容不要他和女儿了,可她万万不会不要她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