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容伸手摸上他鼓涨的肌肉,滑溜溜的触感,竟不比她女儿身差。
“你好凉!”
“想不想要咬一口?”赵临漳声音充满蛊惑,又带着克制忍耐的期待。
沈云容想都不想,抱住他的脖子咬上去,赵临漳忍得全身都在颤栗,这样小奶猫似的啃咬,在他身上撩起了熊熊烈火。
他心里最后一根弦,在看到沈云容咬了他一口后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,彻底崩断。
欺身将人按进被褥:“该我侍候夫人用膳了!”
案几上的烛火爆了个烛花,青色帐幔急促晃动,依稀可见缠绕的两个身影。
沈云容脑海里闪过许多光怪陆离的场面,有时是雨落海棠花,落满一地红色花瓣的娇艳,有时是鱼儿跃出湖面的鳞光一闪。
频死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,男人低声哄她:“疼就咬我,咬这里!”
那里有当初被她咬过的齿印,这辈子唯一也只能是她才能咬的印迹。
沈云容难耐的咬了上去,很快松了口,她如狂风暴雨的一叶孤舟,被汹涌的浪潮越推越远,被海浪上下拍打,迷失了方向,唯有紧紧攀住男人脖子,在男人一声声低吼中,与他共上云端。
清晨,窗外有阵阵花香,有鸟儿扑翅啼叫声,眼眸上有轻轻痒意,沈云容艰难的睁开眼睛,她整个身子都像被碾断了骨头又接上去一样酸软无力。
始作俑者一只大手还揽着她腰身,赤裸的肌肤相贴处湿热一片。
赵临漳的发丝一缕散在她脸上,发尾在她眼眸上,难怪痒痒。
她想离开一点,刚把腰抽离开那片的肌肤,头上的男人便睁开了眼睛。